“吓我一跳,还以为你真要当好人呢。”

他冷笑着拿起我准备好放在一旁的香烟和打火机,燃烧的火星在只有玄关灯开着的房间里格外明亮。

“为什么不开灯?”

“对面楼有个偷窥狂,我在研究让他的价值最大化,所以还不能动,假装被吓得惊魂不定的少女喽。”

我在纠结,是让偷窥狂被最近对我格外上心的警察,萩原研二发现制服,打消他对我的警惕,还是让他的胆子更大一点发展成入室伤人,然后上头条让老师同学对我的怜爱增加。

还是第一个吧,上新闻太丢脸了。

小伙伴对此作出犀利评价:“你和我一起走,说不定比我先拿到代号。”

终于暴露在小巷守株待兔的真实目的了,“你想让我加入你们组织?再次成为你的伙伴?”

“就不能只是你的外援吗。”我不想掺和太多。

他把烟头丢进垃圾桶里,手撑在床上身体后仰,慢慢活动脖子四肢。赤裸精壮的身躯上的伤口已被我处理好,活动时缠上的绷带几乎要被肌肉撑开撕裂。

他在思考该怎样说服我。

“为什么不,你觉得你的思维正常吗,是人类吗。我们这种人走在街头,所有人在我们眼中都是待宰杀的猎物,吃草的狼只会饿死,不会变成羊羔。”

他说:“这个任务结束我将成为组织在霓虹的负责人,我需要一个助手,一个心腹,你来帮我。”

找人帮忙说的跟老板施舍就职岗位一样。

不过这个让他差点挂掉的任务很值。

十八岁加入组织同年拿到代号,一步步成为killer,二十四岁打入真正的“内部”,小伙伴干得不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