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觉得可笑。

各大医院争相聘请“绪方派”的医生,以此掩饰太平。

慢慢的,外科这座金字塔,顶尖是绪方,下面依次是打下绪方烙印的徒子徒孙。像我这种传承有序,根正苗红的嫡系亲传更是各大医院追捧的对象。

我们接着又讨论了一会儿,直到快到老师去书房练字的时间才散去。

陪老师练完字又去花园散散步,知道老师确实接受了黑杰克的手术后,我略微安心。

回房间时经过走廊,听到有人正在聊天。

红十字协会的荣誉会长,铃木寿和诸伏高明攀谈。

“诸伏警官,不知您家中是否有位兄弟,我总觉得您很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他搓着手和气地笑着,我却莫名感到一缕寒意。

第66章 回忆往事的i人

回忆往事的i人

楼下有人大呼小叫:

“雪纪不好了,太宰君掉井里了。”

是伊藤开司。

我自然地走出拐角,路过脸色各异的两人时坦荡地好像偷听的人不是我一样。

“他怎么掉井里的。”

伊藤开司三两步窜上了楼,急得嗷嗷叫:“我也不知道啊,太宰君说想去后山看看,我们就从后门出去在洋馆附近转了一圈。回来时太宰君说井里的花真好看,然后一头就扎进去了。怎么办怎么办,哪能找到绳子啊。”

扶额。

我就知道太宰治不会一直当正经人的,在我面前正经过头就要在别人身上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