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
“算了算了,一个两个都走了,都忘记当年入学入院时的《希波克拉底誓词》了,你们还是领头演讲宣誓的呢。”
老师叹口气,又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扶我回卧室”
我扶着绪方老师回卧室,正午时间他习惯先午睡再吃饭。临到书房门前看了眼我送来的横滨特产银质茶壶,笑道:
“好东西,正好和我这里的茶壶凑成一对。”
他茶案上摆着一把和我的一模一样崭新茶具。
“也是今早来看望我的人送来的,你下楼和他们聊聊,吃吃饭,你们要一起在这座洋馆住上好几天呢。”
住?
老师笑而不语。
土间先生将我引到饭厅。这座洋馆是和洋折衷的设计,看上去华丽又老旧。百年树木制成的楼梯上铺着手工地毯,但走在上面还是能听见嘎吱的响声,高挑穹顶上绘制的壁画上结了一层蜘蛛网,客厅的中央挂的一幅幅画像个个都是出现在中学历史课本上的近代名人。
客厅的左面是古朴的和室,由战甲和字帖装饰,和室的中间吊着茶炉。右边的饭厅摆放西式的长桌和银烛台,还有一个壁炉,上面放着宝石花盆景。这些东西都已经很老了,说不定比老师的年龄还大。
整座房子和房子的主人一样,是苟延残喘、行将就木的老人。
我突然有点难过。
“哇太宰君,你看这是纯银的吗,太厉害了这卖掉能换多少筹码呀。”
“是的没错,还是一个世纪前的皇家御用银器制造商生产出来的餐具,很具有收藏价值。”
“天呐这套房子是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