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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面对好友的挽留,梅津寺纯子首先看向太宰大人,征求他的意见。
太宰治无不可道:“好啊,留下一起吃饭吧梅津寺。”
梅津寺纯子战战兢兢地坐在餐桌上,她很想去厨房帮忙,但厨房的大门被森雪纪关上了。
“你和治君好好聊天吧,要是平时我就叫治君做了,但今天我一定要把好吃的盖饭复刻出来。”
原来太宰大人在家里是家庭煮夫的定位吗,这是什么,极主夫道?天呐要我吃到这么甜的糖明天就算由于左脚踏进港/黑大楼大门被太宰大人当场击毙我也愿意。
梅津寺纯子眼冒桃心。
“梅津寺的内心戏很生动啊。”
梅津寺纯子立刻土下座,“非常抱歉太宰大人,在下没有不尊重您的意思。”
“起来,别在雪纪的家里搞这套。”
太宰治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梅津寺纯子又光速坐回座位上,手心出一层细细的汗。
哪怕太宰大人就职港/黑时她还只是个学生,也能从街上的肃杀之气和父亲每天早出晚归时眉宇间深深的忧色恐惧察觉到横滨的变化之大。在她升入高中那一年,父亲甚至每晚都要写一封遗书锁在书柜的最底层,一次次不劳其烦地叮嘱他唯一的女儿,如有不测如何带着妈妈离开横滨投奔母家。而就在这一年的下学期,她被彻底关在家里,父亲整整一个月没有回来,她每天和妈妈在一张床上相拥入睡,等妈妈喝下融进安眠药的牛奶后,梅津寺纯子一个人怀里揣着gun坐在玄关处等父亲回来。
终于有一天清晨,梅津寺鹿良回来了。
“我们胜利了,纯子,继续无知无畏地活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