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带上手套的太宰治拎着装血衣和染血刀具的袋子从卧室出来,语气热烈:“好消息好消息,未麻小姐,这些不是人血,你没有杀人。”

哭声骤然停止,雾越未麻惊喜地抬头,来不及擦掉泪痕连忙问:“真,真的吗。”

太宰治含笑,“嗯,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人血的颜色和味道了。”

那不是更可怕,说明有人潜入这所房子里故意恐吓她。

而且,我在太宰治戴着手套的手上凝神片刻。

未麻没想到这一层,她的全部心神都被误认为自己亲生杀人的恐惧占据。如今狠狠喘了口气,捂着胸口,“吓死我了,我昨晚回去做梦梦到我穿着演出服杀了涉谷先生,今早起来打开衣柜就发现了血衣和刀子,手机里铺天盖地都是涉谷先生被杀的新闻……我,我以为我在梦中杀人了。”

“只是精神压力太大才会做噩梦罢了,说不定是你昨天买的新鲜牛肉在衣服上抹上了血水,看到新闻后以为是杀人溅上的血。”

太宰治不见外的打开冰箱,里面有一块生牛肉。

未麻点点头,语气飘忽不定,“说的也是,[未麻的部屋]里写过,我今天上超市买了牛奶,鸡蛋,还有牛肉。”

自己做了什么还需要提醒吗,我忧心忡忡:“要不要请个假今天不去剧组了,好好睡一觉。”

未麻迟疑了一下,摇摇头,瓮声瓮气说:“算了,昨天留美姐特意交代过今天新社长要来剧组探班,让我好好表现。呀,都这个点了,我要快点收拾。”

她说着冲到卫生间换衣服。

我和太宰治对视一眼,见状他举起手中的袋子晃了晃,眼眸幽深,笑意微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