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后台休息室就剩下我和太宰治还有未麻三个人,我对未麻说:“这下你可以找太宰君倾诉苦恼了,你一直想和他说话,但因为人多眼杂不敢才一直拉着我不放对吗。”

在我看向探案的太宰治时,未麻也在注视着他。看到太宰治只用一分钟就解决了案件后她激动地抓疼了我的手。

未麻差点跳起来,一个劲摆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示意她赶紧说。

未麻兔子似的小心瞄了我好几眼,确定我没有生气后长舒一口气,对从头到尾把笑眯眯焊在脸上,不参与发言的太宰治说:

“请问您是侦探对吗。”

“横滨的话,那您就是武装侦探社的社员,可不可以接受我的委托。我老家在横滨,所以听说过武装侦探社的名字。”

原来武装侦探社这么有名。

太宰治朝我挑了挑眉,我明白他的意思。

刚才看演出时还在琢磨怎么多在东京待一阵子,现成的理由就找上门了。

弯腰朝未麻施了一礼,太宰治笑着说:“侦探社支持外地委托服务,说出你的困扰,美丽的小姐。”

“是这样的,我这几天照镜子时镜子里总会出现另外一个人,我以为是最近压力太大才会如此,可医院检查医生却说我没有心理问题。可是我真的看到了,那个人和我穿着一样的衣服,脸也很像,但肯定不是我!”

极度的恐惧面前美男子也显得索然无味,未麻蹲在地上痛苦地抱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