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酷摇头,“无所谓,我不在乎你领谁家的工资,我只在乎你什么时候还钱,三十万。”

伊藤开司:“……我会努力的。”

太宰治在吃我昨天刚才超市买来的蟹肉罐头,一边笑眯眯地替开司君开脱,其实在火上浇油。

“开司君在特务科的人缘很好,很快把其他同事都带动地开始打牌了,而他往往是手气最差的那个,偏偏每次还输不了,慢慢的大家不带他玩了。开司君觉得无聊,特务科又没有那么多要出外勤的工作,他没有用武之地,手瘾上来又想出去玩,被人在牌馆抓个正着,直接开除。”

太宰治一摊手,似笑非笑,“政府部门的规定可是很严格的。”

真让纯子说中了,只有手段强硬经常出任务的民间组织才能压住开司君。

我微笑,“太宰君,请务必看好开司君,一天打他八遍那种。”

伊藤开司苦着脸,“不用这么折磨我吧,我发誓不会再玩了。”

信你个鬼。

吃完饭送走伊藤开司,太宰治又端了一盘葡萄凑过来,我俩一起看电视,顺便听我吐槽伊藤开司不靠谱的事迹。

好歹没误入黑/手/党,侦探社人才辈出,揍他一星期的人都能不重样。

太宰治不置可否,“反正社长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决定接纳开司君就一定能管教好他。”

我放下了心。

等等,要是这么说的话,伊藤开司加入侦探社岂不是必然的选择了。太宰治一定早就看出伊藤开司不适合在政府工作了吧,为什么不提醒他一下,或者邀请他加入侦探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