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口安吾还是一脸严肃,萩原研二神情恍惚,仿佛三观遭受了重大冲击,问他又闭口不谈,“是关于我朋友的一些事。”

太宰治溜溜达达到我面前,突然眼前一亮,开心地飞奔到甲板最前方朝我打招呼:

“这不是巧了吗,雪纪你看这里是不是很适合拍电影,我们去做那个动作吧。”

他夸张地张开了双臂,一脸陶醉。

……刚才在大厅里运筹在握还能安慰人的太宰治好像是我的幻觉。

还真是不忘初心啊。

但我知道,在这种关键时刻搞怪的太宰治,是为了让人掉以轻心故意为之。

太宰治想验证什么呢。

我配合地走到他身前学着和他一样双手张开,装作无奈道:“好吧,只陪你玩一次哦。”

“youjup”

“……”

身后的太宰治没了动静,我不明所以,手却已经被太宰治抓住了,疼地我抽了口凉气。

太宰治的脸色一下变得更难看了。

“是刚才在大厅时弄得吗。”他低声问道,学着和他一起做那个经典动作时让他看到了我的伤口。

子弹从左手手心穿过手背,破开的洞一刻不停地潺潺流着鲜血,几句话的功夫就在脚下砸出了一个小水坑。

幸亏的子弹口径较小距离又远,不然我现在就是壮士断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