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赌/徒/们跑了个干净,大厅里只剩下兵藤父子、利根川、伊藤和尊、琴酒和伏特加(他是这么称呼大块头的),以及我和太宰治,坂口安吾。
我扯扯太宰治的袖子,“这不会就是你搞得大新闻吧。”
[从我的小说里得到了灵感],这是太宰治的原话。
太宰治笑眯眯,“不排除有人推波助澜的嫌疑。”
行吧。“那现在能告诉我萩原君在哪了吗。”
“他和他的朋友一起被敌人关起来了,很安全,这会儿应该已经溜出来了。”
“好了雪纪”,太宰治打断我要说的话,将我往身后藏了藏,“从现在起不要说话,躲到我身后的柱子后面。”
是要出什么事了吗,我远比太宰治想象的镇定。
另一边伏特加和琴酒耳语了几句,琴酒冷笑一声,“废物。”
毫不留情地指向伊藤开司的后脑勺,后者被冰冷的枪口冻得一哆嗦,差点拿不稳牌。
“别磨磨蹭蹭,我没时间陪你们玩过家家。”
“是吗,我还以为琴酒先生善解人意,乐于助人,为了帮助他人觉醒异能特意留到现在呢。”
觉醒异能?
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和琴酒呛声的太宰治,这种备受瞩目被人用砂人视线注视的情景太宰治仿佛已经司空见惯,他难得急切地走过去,走到牌桌间。
“揭开牌面吧。”
皇帝对平民,伊藤开司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