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种选择你都不用有心理负担。萩原研二选择做警察就要有在黑暗中牺牲的觉悟,那三个异能者也是因为贪婪被兵藤和尊抓住了把柄才沦落到如今的境地。你袖手旁观,不会有任何人指责你的冷漠。”
“毕竟,你已经尝试过救一个人了,但他没有抓住机会。”他意有所指。
从刚才看到古钿和安藤放弃救人时就一直在响动,似乎被人用力捶打的墙壁突然没了声音。
太宰治说着,目光和远处的厚帽子先生隔空交汇,他们应该认识对方,且水火不容,棋逢对手。
不然的话,太宰治就不会和我说那么多了。
如果要d,必然要和那个人对上,太宰治不希望我出现在连他都觉得棘手的敌人的视线中。
这是属于太宰治的温柔,锋利如荆棘的言语下藏了一颗柔软的心。
我很高兴,我在太宰治心中的分量似乎又重了一点。
但我注定要让他失望了。
“为什么要放弃救人呢。”我说,看到太宰治愣怔失神的表情,我疑惑地歪歪脑袋,“救人,哪怕是为了沽名钓誉,但只要付出了行动也比什么都不做或者害人强吧。”
“我想成为救人的那一方,因为我被别人救过。”
在我上一世遵守约定不再打牌后,就又回到了百无聊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境地。
后来我认识了一位新朋友。他问我,你为什么不尝试写作呢,你有这么多阅历,哪怕写写你的吃穿那也是了不得的谈资,我认为写作才是你真正的长项。
于是,我开始向出版社投稿。
我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