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对面坐着一个扎着单马尾,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性。

她的打扮非常整洁,表情平静,此时正在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文件袋往身后放,似乎此时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护这个文件袋不要在这场“战争”中受到伤害。

将文件袋好好的保护起来以后,女人张口说话了。

她的声音就像她的外表一样,平静的好像无风下的湖水。

“是我看不起你,还是你把由于自己的无能而产生的愤怒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呢?”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但是语言充满了攻击性。

“我从来没有对于我的工作表达过炫耀之情,也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有哪里昂贵。说到底,我不认为自己是可以用‘昂贵’这个词形容的。我只是比你高尚而已,我是一个高尚的人,而你……”她笑了笑继续说:“用你对人类的描述规则来定义的话,你是一个卖不出任何价值的廉价的残次货。”

男人被气的急促的喘气,他的耳朵通红,低头开始四处的寻找着什么。

女人继续说:“是谁给你的权利让你站在这里对我表达愤怒呢?是你交友面广泛的母亲的一份拳拳爱子之心。”

女人看到了男人的动作,她抓住了身侧放着的甜品店为了和可爱的装修搭配而摆放在座位上的毛绒抱枕。

“为什么今天突然表达愤怒?因为在此之前都把我当做是囊中之物,毕竟我只是一个社会潜规则里面职业地位低下的销售而已,而你是谁啊,你是广受人尊重的,高贵的

人民教师。你的学生知道你此时在这里如此的狼狈而难看吗?”

“你的愤怒……因为看到了我和客户走在一起?让我猜猜是谁,应该是半泽先生吧,那天我在陪半泽先生看完房子回来的时候似乎隐约看到了你的身影。当时想可能是巧合,现在想想,你那个时候就是在跟踪我。”

南山弥弥探头听的津津有味,这种坐在店里吃着冰淇淋看抓马事件的感觉真的太棒了。

甚尔:“那个男人在找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