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然没有放弃询问,
“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伴随着仍旧委屈的语气,那张精致张扬的脸上,挂上了与之不太相符的乖巧表情,凌厉的眉梢向下压着,漂亮的蓝色猫眼被眉骨的阴影遮蔽了上半部分,自下而上地望向兰波,竟也真显出几分稚气的可怜来。
——并不奇怪,他本来也只有21岁而已,是她从15岁开始一手带大的孩子。
兰波的思绪尚有些恍惚,看着小搭档难得一见的表情,下意识露出温和的微笑,
“没有——嗯呜……”
安抚的话语没能说完,就在魏尔伦的动作下转了腔调,虽然距离上一次亲密接触已有十余天的时间,但人造神明的学习能力向来出众,记忆能力更是出类拔萃——在数次探索下,他早就比兰波更熟悉这具躯体。
“是这里、不够舒服吗?”
清澈的声线发出认真地询问。魏尔伦的手掌宽大漂亮,手指自然也很修长,食指和中指方才就已叩开花萼,不轻不重、不紧不慢地摩挲着柔软温热的花瓣,此刻又微微岔开,沿着被撑开的路径前进,几乎要触碰到最深处的蜜地。
他眨眨眼,又添了根手指,手上用的力气也更大了些,
“这样呢?”
魏尔伦的语气没什么变化,仍像是在真诚地请教,仿佛这里并不是主卧的盥洗室,而是铁塔的地下训练场,他才十六七岁,正在认真询问兰波关于谍报、关于体术、关于各种课程的内容一般。
可兰波早已没有回答他问题的力气,
“不、没有——别!”
兰波无助地惊呼,紧紧搂住小搭档坚实的肩颈,整个人弓成一根紧绷的弦,努力想要蜷缩收拢,却毫无办法——她就像一只被强行撬开硬壳的贝,只能被迫敞开,任由魏尔伦肆意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