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时候,她被带回去当然无所谓,但魏尔伦梦寐以求的自由就又将成为泡影,甚至连中原中也可能也会……

“咔。”

盥洗室的门锁被拧开,兰波愣了下,刚放下吹风机,身后就贴上了一道温热的躯体,

“兰波。”

魏尔伦揽住她纤细的腰身,低下头,轻轻蹭着怀中人柔软的黑发,

“今天可以吗?”

“……?”

兰波下意识想说身体不舒服,忽然想起来中午时为了能出门,已经抛弃了这个借口——完蛋了。

而魏尔伦已经沿着耳根向下亲去,许是弯着腰不太舒服,他抱起兰波,把纤瘦的谍报员转了个身,轻柔地放在洗手台上,凝视着那双有些慌乱的绿眸,深深地吻了下去。

“……”

唇舌交缠的感觉熟悉又陌生,兰波无助地攥紧魏尔伦的衬衫,大脑转得飞快,终于,在一吻结束后,伸手按住胸前还想继续向下的灿金色脑袋,

“保、保罗……”

谍报员喘着气,提出自认为可行的建议,

“用——用手。”

魏尔伦从善如流地抬起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