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能听到,也是因为这个外号其实是某个同事当着他的面临时拼凑的,他甚至还记得对方完整的发言。

“没有灵魂的战争机器,也就‘羁风者’那种莫名其妙的‘处女母亲’会因为‘母爱’而认为你是人类吧?”

他在这边想着,兰波在那边看,人造神明的脸色像变色龙一样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终定格在似乎是羞涩的红润上,颇为有趣,她于是有些坏心眼地重复,

“保罗妈咪?”

“……”

明明兰波才是妈妈。

魏尔伦干脆翻了个身,将她罩在身下,无师自通地压低声音,

“兰波妈妈……”

这下脸红的变成了兰波,黑发女性抿抿嘴,看着面前那张已经浮起一丝情欲的漂亮脸蛋,恶狠狠地思考——反正也吃不上几次了,溜走之前吃个够本也行。

勾在魏尔伦肩颈上的手微微用力,金芒一瞬闪过,两人互换了位置,兰波跨坐着,伸手去解魏尔伦的睡衣扣子。

只是她的速度着实有点慢,魏尔伦原本还乖巧地等待,到一半时终于等不下去,掐着兰波的腰,想要让她往前坐点,好给自己留下解扣子的空间。

可他的力气用得有些大了。

“——唔嗯!?”

兰波有点慌张地撑住床头——魏尔伦的力气太大,她往前的距离也因此超出控制,她还没反应过来,只来得及坐稳,就感受隔着白色的蕾丝和棉布侵入的温热呼吸,

“保罗——?”

魏尔伦也没想到这样的局面,鼻尖传来混合着沐浴露香气的柔软香甜,他下意识舔了下,换来的是脸颊被瞬间夹紧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