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吗?

人造神明下意识反驳,又想起来这不过是兰波四年前落笔写下的文字,他叹了口气,接着往后翻。

平心而论,兰波的日记并不算多么有趣,除了偶尔出现的诗意比喻——还大多是在批判和嘲讽——以外,基本全都是流水账式的记录。

但魏尔伦看得入迷。

18岁的日记里,依然是惯常会有的任务记录和

关于魏尔伦的碎碎念,只是碎碎念的东西从魏尔伦的思想变成了魏尔伦的身高。

【保罗今日体检,身高178,我则是176】

【保罗竟比我高了半个头,许久未曾体检,他难道已有185?】

魏尔伦的唇角勾起不甚明显的弧度,他继续往下看,发现有一日竟被标了红。

【保罗今日,提出接吻请求,性。教育应当提上日程】

字体大大的,下笔的力道也明显极重,可以想像得到兰波写下这句话时有多么震惊又茫然。魏尔伦的眉梢眼角虽仍旧都耷拉着,唇边的笑意却再也克制不住。

少年的兰波一如这本手记,一成不变的冷漠表情下,藏着浪漫可爱的灵魂,和偶尔活泼雀跃的情绪——只是谍报员的生活过于沉重,令一切都无从展现。

标着1998年的日期越来越接近末尾,魏尔伦翻动手记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1999年,魏尔伦与兰波19岁,同年4月,两人接到了一份任务——前往横滨,窃取人形异能体的任务。

右侧的纸张只用了一半,再往后,都是崭新的页面。

这是手记的最后一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