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饿,保罗喝了吧。”
说完,她就站起身,准备换身更厚实点的衣服,然而还没走一步,手腕就已经被死死扣住,转过头时,映入眼帘的是隐隐泛红的眼眶,和写满委屈疑惑的蓝眸,
“兰波?你不开心吗?是因为我昨天没信守承诺不进去吗?”
“……”
很诚恳的道歉,兰波现在只庆幸
中原中也回了卧室,她提起一口气,想要教育的话含在嘴里,又重新咽回去——她也不自觉变得幼稚了。
她本该像昨晚想好的那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等游轮到达美国,就找机会直接离开,再独自回法国的。
而不是情绪外露到这种地步,像个赌气的孩子。
“兰波?”
魏尔伦没有等到回应,干脆将她扯进怀里,圈住她的腰,仰起脸继续道歉,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
没有下次了!
兰波恨恨地磨磨牙,最终还是喝光了那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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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哥和嫂嫂闹别扭?”
“不是嫂嫂……兰波姐姐说不是的。”
“嘁,一看就是。”
“……反正他们两个好像,昨晚吵架了。”
中原中也没有反驳津岛治的话,因为她也觉得兄长和兰波的关系实在明显到有眼睛就能看出来,
“我不想让他们吵架。”
她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