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才兰波的吻太突然也太深入,他一时之间根本没办法做出反应,才会让探入口中的软舌划过齿尖。

人造神明空闲的另一只手捧起怀中人的脸,拇指扣进柔软的双唇中,试图看清其中情况,

“受伤了吗?抱歉。”

这个姿势太怪异,兰波好气又好笑——嘴角卡着手指的情况下,她要怎么说话回答?

更令她无奈的是,现下的魏尔伦似乎根本没发现这个问题,只是一味地凑近和追问,

“兰波?疼吗?”

兰波干脆合上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下魏尔伦的手指,人造神明这才如梦初醒般收回,嘴角瘪了瘪,继续道歉,

“……抱歉。”

“没有受伤。”

也没有出血,只是一瞬间划过,可能会稍稍疼上一会儿而已。

兰波的眉眼柔和下来,她抵住魏尔伦的额头,轻轻蹭了蹭,

“不要一直道歉,保罗,你没做错什么,是我自己不注意。”

“……”

魏尔伦像瞬间被消音的旧录像带,表情和呼吸都变得卡顿而斑驳,连湛蓝的眼眸都蒙上浅浅的雾气。兰波看着他的表情,在心中暗暗叹息——真的是笨蛋,这样的反应,她还有什么猜不出来?

“今天下午拿到生日会的请柬。”

兰波换了个话题,

“从那之后,保罗就一直不太开心,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这个问题本不该放在第一个,只是原来想问的问题已经没有再问的必要,兰波才把它提前。

而魏尔伦抿着嘴,答非所问,

“没有不开心。”

明晃晃地在骗人。

兰波忍不住轻笑一声,又亲了亲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