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把那杯茶推到林黛玉面前。

林黛玉扫了一眼那茶道:“爹,我不喝酒”

林如海连忙解释道:“那不是酒,是爹给你沏的茶水”。

林黛玉这才放心喝,只见她一点儿防备心都没有,只因为是林如海为她沏的茶水。

喝完一会儿,林黛玉只觉得自己的头晕晕沉沉的,和宝玉的记忆片段似是被什么收走了一般,一点儿一点儿变模糊,长记忆变为短记忆,短记忆又消失不见了。

林黛玉纤细白皙的手指扶了一下晕晕沉沉的脑袋说道:“母亲,我好晕啊!”

母亲不知其原因,于是扶她:“兴许是坐船坐的久了,乏了,今日你就早日歇息吧”。

母亲扶着她躺下,为她放下青色的纱幔就走了。

贾敏刚跨出门就看见林如海在门口等着。

看到她出来便急忙上前问道:“颦儿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贾敏见他这般担心,心里还一阵欣喜,把食指放在嘴唇上道:“嘘……,你小声一点儿,她已经睡着了”。

林如海知道放了药,只怕那药有其它一些副作用,于是就跟着过来问清楚。

林黛玉从未时一刻睡至次日未时一刻,整整睡了一昼夜。

第二日起床,只觉得脑袋像灌了铅一般沉重,睁开眼,身却起不来。

雪雁见纱帐里边有动静,便知道是小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