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道:“你可知那时候的萧杨是昏迷的,你做这个事情给她带来多大的打击?我们好不容易唤醒她,你把她掳来大辽折磨,你还是人吗?同样都是君王你忍心踩着至亲的血肉往上爬吗?”

耶律浚道:“赵祯,你步步为营,把杨儿囚禁在身边肆意凌虐,你为所欲为的时候,你想过她是你的女人吗?当初不是你突然出现在大辽打探杨儿的消息,我也不会中了你的计把杨儿交到你手里。”

赵祯道:“如果你真心喜欢他,你舍得为了那个位置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送给别人吗?”

耶律浚道:“论城府和算计,我是不如你,你以为你没有把她送给过别人吗?你当时明明知道杨儿被李元昊囚禁在西夏,你并没有营救她,而是让她任人欺凌,你还趁机让她怀孕,让李元昊为你担下孩子父亲的名义,说到不择手段,我真的自愧不如。”

赵祯道:“至少我敢做敢当,我向杨儿坦白了一切,我为自己做错的事承担一切后果,你呢?用自己姑姑姑父的生命为你铺路,有本事你自己上啊!你不是想要个出师之名吗?直接来,不必用别人做幌子。”

耶律浚笑道:“出师之名?大辽的兵权在杨儿手里,她不愿意出兵谁能左右?赵祯,你太看得起我了。”

萧杨这下才反应过来,赵祯此行的目的是要耶律浚死。

赵祯鄙夷地道:“既然没有兵权,你来大宋搞那么多事干嘛?你把我大宋皇宫当什么地方?”

耶律浚的母后萧观音此时走了进来道:“大宋皇帝,浚儿鲁莽,作出此等事情,作为他的母后我也难辞其咎,我会给大宋和杨家一个交代。”说着拔下发钗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赵祯傻眼了,萧太后和萧杨、耶律浚跑过去扶住萧观音。

萧观音拉着萧杨的手道:“杨儿,别怪浚儿,是本宫没有教好他”

随即拉着萧太后道:“母后,臣妾请求母后下旨让浚儿做回皇太子吧!一国之君的位置他还胜任不了。臣妾离宫多年,本想不问世事,可是浚儿臣妾放心不下。”

萧杨看着这位舅母,心酸地道:“舅母,你别睡,太医一会就来了。”

萧观音笑了笑道:“杨儿别哭,这是舅母最后能为大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你的夫君很好是个合格的君王,舅母希望你们能永结同心,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