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道:“萧杨又恢复到之前嗜睡症了”

赵祯道:“朕伤她那么深,只要她好好地,睡就睡吧!”

白玉堂道:“那个贵妃你不打算让她给萧杨个交代?”

赵祯道:“这个仇朕会记住的,必不会让我们的孩子枉死的。只是现在这个人暂时动不得”

白玉堂道:“我不懂朝政,以在下的想法来说,既然想动金国,为什么不联合大辽直接对金国发难呢?”

赵祯看着白玉堂道:“那就不怕大辽合作的心不诚吗?或者事后狮子大开口?”

白玉堂摇摇头道:“不会的,只要萧杨不点头,很多事情大辽皇帝动不了的,毕竟兵权大于皇权。陛下明明有了珍珠,却抓着鱼目不放手。”

赵祯道:“如果真那么简单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白玉堂道:“再复杂的事情都有头绪,理清楚了就好办了。”

赵祯道:“我终于知道萧杨为什么那么信赖你了,如果当初追求她的人是你的话,她肯定会跟你走的。”

白玉堂道:“现在也不是不行啊!”

赵祯转头瞪了白玉堂一眼,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道:“萧杨是朕的女人,朕的女人,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就算不要了也不送人。”

白玉堂打开折扇,把玩着道:“我白玉堂想带走的人也不是谁都拦得住,你还是好好考虑金国的事吧!不然哪天她想走,我肯定要带她走的。”

赵祯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三天后,萧杨和白玉堂在石桌旁吃着饭,宫人前来禀报:大辽六王爷求见。

萧杨道:“六王叔肯定有什么事,不然不会来大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