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界冢伊纳帆这边就可以随意的开火了,他将盾牌放在了地上,用kg-6的肩膀和盾牌一起顶了上去,拿出了第二个弹匣作为预备。

他并没有因为此时的危机而随意进行射击,而是在实验性的对着对面挂载了大量的外挂装甲的敌人单位进行了两发子弹的射击,看着摄像头内射击完毕之后那明显是膨起的装甲上只是出现了些许的凹痕之后开始寻找其他的位置进行射击。

比如说这种膨起装甲的下肢部位或者那两台火力单位偶尔间漏出来的部位进行攻击。

“该死!这是什么情况!”那名突击手型的月球派甲胄骑士看着对面这个家伙将自己这台侧重战场快速突击的时候使用的机体的漏洞如此迅速的找到了并且果断的进行攻击对此感到格外的不满。

而躲在其背后的两台火力单位型甲胄骑士在觉着对面那台倒下的友军机体应该是真的没救了之后开始尝试用自己的镭射炮攻击。

其中一个攻击周边的步战车,另外一个则是开始尝试进行攻击。

结果刚刚探出一个摄像头,就直接被对面飞来的炮弹给直接擦边而过几乎碎了镜头。

对面的射击技巧绝对是ace级别的!

他们是立刻做出了这种判断。

看到了界冢伊纳帆这边的战斗情况,剩下的两辆步战车开始一边后退一边炮击,撤到了他旁边,然后通过激光通信开始接受其指挥。

界冢伊纳帆的指挥算得上是非常温和,他有的时候会做一些冒险的事情,但是这种冒险的决定基本上都是在他自己亲自出动的时候做出的。

所以对于队友的安排反倒是都在侧重于让他们在确保生存的情况下能够进行几次的射击确保有个火力。

在这种情况下,逐渐成为了被镭射炮攻击的主要对象的界冢伊纳帆这边也才真的开始被镭射炮射击到掩体——那台月球派的突击手甲胄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