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童磨惯常用来调戏猗窝座的。
每次见面,他都会对猗窝座说一回,因为童磨比猗窝座更晚成为上弦,却因为作为鬼的天赋高,实力超过不愿意吃老弱病残的猗窝座一大截,排在了上弦之二,因而这句话对猗窝座的嘲讽力度极大,可以说是屡试不爽。
没想到,今天居然被猗窝座还了回来。
嘛~要说生气,童磨是不会的,他缺少这些基本情感,不过不妨碍他察觉情况不对。
“猗窝座阁下,你怎么会在此处?”
“也是被迪奥布兰度抓来的吗?”童磨露出一贯的假笑,停顿一秒道,“看起来不像。”
“也就是说……你跟他合作了?”
“你觉得呢?”猗窝座把马甲上的冰渣抖落干净,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向童磨。
这么多年来面对童磨首次有这样的余裕心态,猗窝座不介意多享受一会儿,反正在这个地方,不用担心童磨能跑掉:“鬼舞辻无惨没有告诉你们关于我的事情吗?比如说要追杀我什么的?”
“没有呢~我这几年完全没有听说过关于猗窝座阁下的事情哦~”童磨摸着下巴:“看起来我猜对了,不过这不是很有趣吗?率先背叛无惨大人的,居然是最忠心的你,让我猜猜看啊……”
“你能直呼其名,说明你脱离了他的控制,或者至少这个地方可以阻断,我说的对吗?”
猗窝座扬眉:“继续。”
“背叛这么严重的事情,以无惨大人的性格是绝对不允许的,除非……导致你背叛的因素令他不愿意、甚至不敢告诉我们!你该不会找到青色彼岸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