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哪边呢?”
玉壶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不知何时他又一次召唤了壶并传到了这里,婴儿手中也捧着一个壶,里面钻出两条巨丑的大金鱼,喷吐出无数千本。
“血鬼术千本针鱼杀!”
玉壶战术玩的不错,正选在三点一线上,狂风骤雨般的千本在这个距离上本就难挡,就算他连挡带躲护住要害,后面十多米可还有一个人在半空尚未脱困的时透无一郎。
只可惜他算盘打错了。
不同于一般剑士,不死川玄弥用的可是甲赫,不仅操纵更加自如便利,遮蔽面积也要比日轮刀大很多倍。
因而他只是付出了几条擦伤为代价,就轻而易举的护住了自己以及后方的时透无一郎,继而横斩摧毁两条金鱼,纵身当头竖劈。
这一下在玉壶意料之外,稍一侧身被砍断两条手臂才转移出去,不过身下的壶理所当然的被摧毁了。
见玉壶转移到了别的地方,不死川玄弥也没追击,而是两个跳步来到时透无一郎处,斩断玉壶先前转移出去的那个壶,抬枪对准玉壶没射击,而是偏头道:“时透君,玩儿够了吗?”
这是不死川玄弥对永近英良的信任。
虽然只是第一次合作,但既然永近英良让时透无一郎成为柱而非自己,那就意味着他现在的实力在自己之上,怎么可能就被这么一团水搞的没办法?
人在水中,时透无一郎自然不能回话,相反,他甚至还闭上了眼睛。
‘因为还没练到家,所以本来还想着不用这招是否能够解决对手的,都说我现在的实力已经在原来的柱级之上了,结果还是有点自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