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下手是蛮有分寸和技巧的,不是抡砸而是抽带,这样打起来虎虎生威很有气势,但威力却流于表面,往往能打的人剧痛不已,却很难伤到筋骨。
毕竟不能打工挣钱的话,怎么还债啊?
然而这一顿乱打下去,少年在三人之间来回打滚,哭嚎的更加惨烈了,只是十棍之中倒有七八棍打空,剩余的两三棍也多是擦着他的边,根本没有打实。
反倒是为了追着少年的身形,他们自己腿上互相挨了几棍,疼的龇牙咧嘴的。
一时间抽着冷气,在围墙上靠着搓腿。
“玛德,这小子有点邪门啊。”
“要不然,把他叉回去,交给那些人处理?”
“说什么呢,那岂不是说我们办事不力?”看门的大汉横了那人一眼,“况且这小子才这么点年纪,又瘦弱不堪干不成苦力,只怕……”
“说的也是,总归是债务转移到他身上的第一个月,不至于此,”那人点点头,“喂,小子,还不上钱的话,你多少给点利息,让我们回去好交差啊!”
“啊?”少年抬起泪水混着泥灰的脏脸,“我打工的钱都给了佑梨子了,可她跟别的男人跑了,呜呜呜~~~”
“啊这……”
三个壮汉互相对视,表情各异,良久才道:“罢了,且再宽恕你一个月,下个月要还两个月的利息以及部分本金,知道了吗?”
哦豁,要债的居然心地不坏。
三个壮汉各自骂了一声晦气,转身准备离开,忽听一声“且慢”,转过身来,就见身后不知怎么多了两个人。
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一个拄拐的瘸腿小老头,方才喊住他们的正是这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