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玩心眼子的人,那一个眼神都能有八百万心眼子,一般人哪能玩过他们呀。
何雨柱很庆幸,自己选择了去检举揭发那位领导,也许他最多只会被边缘化,从现在的职位上下来。
自己不行啊,自己连李怀德的一击都扛不住。
“领导,愿你安然无恙吧,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什么都管不了。”
何雨柱站在屋檐下,仰着头对着太阳说了一会话,默默的为那位领导祈了个愿。
再多,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去做到了,这世道,谁又能顾得上谁,各自安好吧。
何雨柱回食堂继续炒菜去了,他的生活得继续啊,不干活谁也不会给饭吃。
这几天,阎埠贵在小酒馆混成了常客,大清早就拉着板车,跑到这边来,把破烂候约上,两人搭伙去收破烂,他是真收破烂,破烂候是打着收破烂的幌子倒腾古董。
他知道的地方多,能带着阎埠贵收到不少旧家具,旧书本子,反正一天能挣个几毛一块的,这可比上班自由多了。
中午两人再到小酒馆喝上两毛钱的酒,喝完酒,阎埠贵去钓鱼,破烂候回家睡觉。
这两人搭配的还怪好,小酒馆的几个酒客对这俩人的组合啧啧称奇,没想到这哥俩不但长的像,性格上还能合的来。
林立都听说了他俩的故事,没想到这阎埠贵这么会算计的人,出来以后倒变了性格,这是怎么了,是突然间受到打击,性格大变吗,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林立也懒得管,跟他关系不大,他这几天被覃明月揪着到处转着玩呢。
覃明月刚出去完成了一次任务,回来休假来了,林立都没来的及拒绝,覃明月就跑到老李那给他请了假。 :
“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