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候哈哈一笑:“这就对了!来,再喝一杯!”
三人又喝了几杯,阎埠贵渐渐放松了下来。
“我给你说,你大儿子呀就是被人做局套进去了,这在以前很常见,就是仙人跳设局,抓住你的把柄,叫你干啥就干啥,还真是不好跳出来。”
牛爷以前也是个斗狗遛鸟的八旗子弟,其他本事稀松平常,这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对京师里这点坑人的门道清楚的很。
“谁说不是,可是我儿子啊他陷得深,又被派出所逮去了,没法救。”
阎埠贵自己闷了一杯,这段时间他可闷坏了,自己也没地方去诉说,家里那几个白眼狼,自己不行了以后一个比一个变得跋扈,他都懒得给他们讲,想来就算讲了也不会有人同情他,还会觉得他矫情。
今天遇到几个陌生人,萍水相逢,反倒给了他最好的情绪价值,不免要多喝几杯。
“你这以后就打算收破烂了?”
破烂候捏了一颗花生米,仰着头,扔进了嘴里,这样吃花生米特有感觉。
这小酒馆最近酒也好喝了,还不限量了,下酒菜也多了,就说这个油炸花生米,那简直是下酒的绝配。
这徐慧珍真是一把好手,也不知道她从哪弄的这些好东西,别看她一介女流,真是不赖。
“这花生米,咸菜弄的是真不错,是老京师的味道。”
这阎埠贵也是吃过好东西的,他以前也是做小买卖的,划成分的时候找关系给他划的小手工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