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其实也就是吓唬她,现在只是她有这个想法,至于要把贾张氏送走,她一会去找完林立才能确定。

她出门上厕所去了,从老家回来,坐了半天车,憋的一路都没上厕所,谁知道一回来就看见贾张氏拿着扫帚准备打小当,那她哪能愿意。

这不这才出手教育了贾张氏,打人其实是不对的,可是打完人心里那么爽,是咋回事呢。

她觉得自己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脚下生风一样,她就没想过,这也可能是憋的太厉害了,可能要尿裤子啊。

秦京茹家,她刚把俩娃哄睡着,耳朵里隐隐约约听见堂姐家有哭声。

该不会是堂姐和贾张氏吵架了吧,这摊上这样的婆婆真是倒霉。

偏生她姐也是个犟脾气,早点改嫁,把这个累赘一脚踹开,好好的过日子不行吗。

“柱子,你听听这呜呜的声音是不是有人在哭。”

她不太肯定自己听到的到底是哭声还是风打在电线上的声音。

何雨柱躺在床上,没吱声,管他屁事,爱哭不哭,这中院就住了那么几家人,哪来的那么多事,肯定有事贾张氏那老妖婆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