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看着刘海中那张胖脸,恨的牙痒痒,他把牙咬的嘎吱嘎吱的作响。

这一刻,他恨不得把刘海中撕碎了,把他生吞了。

他倒是不怎么怪罪于父,他能理解,于父当年很是看好阎解成,觉得小伙子上过学,一定可以出人头地,谁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

阎埠贵不好意思再站在这里被人指指点点,一拧头跑回屋里去了。

“姓阎的你别跑啊,你倒是给个说法啊。”

于父在后面跳脚,这是个爷们吗,咋还跟个娘们一样,就差捂着脸往回跑了。

“嗨,兄弟,这阎埠贵就这样,除了会算计有点小聪明外,别的啥也不是,你想要个说法,恐怕是不可能能了。”

于父也知道这阎埠贵肯定不会给啥补偿,虽然心里气,可是也没办法,只能骂了两句,给院子里围的众人道了歉,占用大家的时间,十分不好意思。

然后不等众人反应,转身走了。

他这一走,院子里的人就大声讨论了起来。

“真是现眼了嗨,这阎解成还怪厉害的。”

“你们是羡慕他找小媳妇吧,你们这些老爷们,没一个好的。”

这一讨论,就有点歪楼了,上升到人身攻击了。

刘海中见阎埠贵走了,摇了摇头,往家走了,阎埠贵不在,其他人没有一个能引起他的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