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吵吵嚷嚷的,一个主事的也没有。

“去把刘海中,阎埠贵叫来吧,不能出了事情,这两位跟个缩头乌龟一样。”

“就是,把他俩喊来,两个孬货。”

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叫人去喊阎埠贵和刘海中了,以前这两人和易中海同为院子里的管事大爷,就算后来不干了,也是有这份情义在的。

不一会阎埠贵就被拉扯着来了,他一脸的不情愿,他刚才在家里看到易中海被抬进来了,他还凑到跟前瞅了两眼。

易中海那样子,分明是离死不远了,气息都微不可闻了。

他赶紧躲到了家里,这也太晦气了,今年也不知道院子咋了,接二连三的出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坏了风水,改天得找人给看看。

他才在家里躲了一会,就有几个小子跑到他家,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外走。

现在这些半大小子可惹不起,他们和街上那些红小兵学的,就喜欢抓人,一点理都不讲。

一路上他嘴里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念叨个啥。

刘海中也是一样,本来还想着装头疼,哼哼唧唧的躺在床上,不想动,几个小伙子不由分说,毫不客气的拉着他就往外走。

以前都是他们这帮子老家伙作威作福,现在可好了,终于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了,谁要敢不服,那就尝尝他们的拳头。

两人被众人推到了前面,不得不硬着头皮进了易中海家的门,这老易啊,临了还不干好事,还得劳烦他俩,真不是个好东西。

两人进到屋里,看见李翠兰给易中海擦洗完了,正在给他换衣服,叹了一口气,算了,人死为大,还是搭把手吧,免得以后自己死的时候没有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