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穿好衣服出门了,真是的事情咋就发展成这样了,自己也没喝酒的啊。

丁秋楠等林立出去了,装作刚醒的样子,照着梁拉娣嫩白的屁股上就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响,还怪有弹性的。

梁拉娣慢慢醒转,头疼,浑身疼,身上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一样。

她靠在床头,老半天才回过神来。

“丁秋楠,你说怪不怪,我昨晚喝完酒,竟然梦见一个男人,长的可俊了,细皮嫩肉的,我还跟他那个了,你在一旁就知道看。”

丁秋楠捂着脸,我看个屁,都怪你,拉着我非要比试一下,看看谁厉害,全便宜林立了。

这梁拉娣还没反应过来呢,身上的疼痛,全都归结于酒喝多了。

梁拉娣这几天心情不好,家里的事,工作的事情,搞得她心烦意乱的。

她也没几个朋友,这丁秋楠算一个,昨天没事干,就跑到丁秋楠家喝酒来了。

丁秋楠的父母都不在家,他们到乡下去了,这俩人整了俩菜,就喝起来了,昨天林立来的时候,她俩都已经下去一瓶了。

梁拉娣爬起来穿衣服,这衣服扔的到处都是,她拍了拍额头,自己干了点啥,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怎么会把衣服扔的到处都是呢。

她还有点纳闷,咋回事,做梦还能做的那么真实,身体反应都有了,真是一个人久了,啥怪事都有了。

看来是自己太久没有这样了,想的有点厉害,她使劲摇了摇头。

丁秋楠盯着她看了半天,发现她脸色一会变了好几个样,一开始还有点担心,不过看她啥也没说,丁秋楠放下了心,只要她没发现就好。

过了今天,她就再也不会发现了,就算发现,她也没证据了,到时候自己那是打死也不会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