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急着回去收拾东西呢,她还得去医院,去看护何雨柱去。

一大妈把一群人拦住,叫她先进去。

秦京茹进到屋里收拾东西去了。

“柱子才刚做完手术,得住几天院,人没多大事情。”

“那就好,早上抬出去的时候没看见浑身是血的,太吓人了。”

“谁说不是,这许大茂咋下那么狠的手,以前两个人打架,也没像这样啊。”

“哎,可能打急眼了,这人要是一急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人呢。”

院子里也有看何雨柱不顺眼的,这时候不免说几句风凉话,这何雨柱从小就喜欢打许大茂,在院子里仗着自己力气大,脾气混,那是一般人都不放在眼里。

平时带个饭回来,除了帮衬贾家,他是没有帮过别的任何一家。

别人家是一点便宜也没占过他的,这时候哪还能同情他。

“听说昨天何雨柱还在食堂羞辱许大茂了,当着满食堂的人,骂他是绝户,生不了孩子。”

“这不应该啊,不该啊,怎么能揭人短呢。这不是结下死仇了吗。”

一大妈的脸色也不好,她最不喜欢听到绝户这个词了,因为她们家也生不出孩子,那以后也是绝户。

众人堆在那议论纷纷,都是一副感觉自己参与了这件事情的样子,感觉还有点自豪是怎么一回事。

秦京茹回到家给何雨柱带了些毛巾,水杯,饭盒,把家里的钱都带上了。

俩人结婚以后,何雨柱就把家里的存款都给秦京茹拿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