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自己根本没有见过何雨柱,都是听别人给你说的是吗?”

“呃,是的。”

保卫处的人听出蹊跷来了,这里面有猫腻啊,这是有人在里面捣鼓事情啊。

来到何雨柱待的审讯室,询问他。

“何雨柱,说说今天的事情吧。”

“今天能有什么事情,就是有个女工突然间来找我说,秦淮茹有事找我,叫我去趟小仓库,说的还怪紧张的,不去都不行。我跟秦淮茹住一个院,平时有个啥忙我都帮衬一把,这不听到喊,我就去了吗。”

“那你到了小仓库发现不是秦淮茹,为什么脱人家衣服。”

“我没脱,是那个女人自己脱的,我都不认识她,我感觉她脑子可能有问题,上来就脱衣服,把我还吓一跳。”

“叫你的那个女工你还记得吗,能在厂子找到吗。”

何雨柱仔细想了一下,还真就想不起来那个女工叫什么名字,是没说还是怎么了,咋会想不起来了。

“我想不起来她叫啥,见了面一定可以认出来。”

这上万人的大厂,找一个人真是不容易,无异于大海捞针。

看来何雨柱这是被人套路了啊,现在叫他去找喊他的女工,估计他肯定认不出来了。

虽然几人已经确定何雨柱被人套路了,可也没打算这么容易放他出去,叫这个鳖孙平时吆五喝六的,在食堂打个饭还敢给抖勺,还敢不好好做饭,现在逮着机会了,那可不得好好整治他一番。

审问钱红的那一组,已经把她嘴里的那个大姐给找来了,还没问呢,她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