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工神情有点不自然,不是你约我来这的吗,当着我的面问别的女人,你什么意思,是要后悔吗。
脸上就有点委屈了,要不是为了点钱,谁愿意来受这个委屈。
“不是你约我来的吗?怎么现在要变卦啊。”
何雨柱更懵了,自己什么时候约人来这里了,你可不要瞎说,自己可是正经人,啥时间约过女工来钻小仓库了。
“哎,你可别瞎说,我可从来没有约过你。”
“我给你说何师傅,我钱红是缺钱,急用钱,可我也没有必要你欺骗,你要是觉得可以用这点拿捏我,玩弄我,那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这女工叫钱红,家里丈夫得了重病,孩子还小,公公婆婆身体也不好,虽说厂子,街道办也都有所照顾,可是也不多,她实在是没办法了,在有心人的忽悠之下才做的这个决定。
刚好,有人给她联系说是食堂的大师傅何雨柱,愿意出钱,只要她能去小仓库,和他幽会,那就给她出钱补贴家用。
她一时间鬼迷心窍,就同意了,谁知道来了,何雨柱有这个态度。
“你到底来不来,我还没有到作贱自己的地步,我就当被虫子叮了,来吧。”
说着钱红解开了裤腰带,把裤子退到膝盖上,露出了里面的亵裤。
何雨柱一下子就看呆了,这是什么情况,他总感觉自己没有转过弯来。
啥意思,这个钱红是要上赶着要给自己来点福利吗,咋还会有这样的好事。
要是搁在以前,自己兴许也就高兴的半推半就了,现在自己媳妇刚怀孕,还是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