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这事办的就不对,人三大爷怎么说都是长辈,你孝敬点都是应该的,咋还因为什么点小事就报复三大爷,你看看把三大爷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像什么话,你叫他怎么去上班。”
何雨柱低垂着头,也不说话,大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这货的眼里充满了阴狠的厉色。
易中海接着对阎埠贵说:“柱子这小子确实冲动,你家三个儿子也拿凳子揍了柱子,这事扯不清了,我让他给您赔个不是,这事儿就这么过去,您看成不?”
阎埠贵犹豫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行吧,看在老易你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追究了,可我这眼镜得给我赔一副。”
这个可以有,易中海看了看,这确实是把眼镜给人家打坏了,医疗费各自负责,这眼镜还真的得给人家赔。
何雨柱被易中海叫了过来,易中海把阎埠贵的意思转达给他。何雨柱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这次自己理亏,不情不愿地给阎埠贵道了歉。
“三大爷,这次是我不对,我给您赔不是了。”
阎埠贵哼了一声:“以后注意点。”
何雨柱拿出几块钱递给阎埠贵:“这钱您拿着,算是眼镜钱。”
阎埠贵接过钱,脸上立马有了点笑容。
他的眼镜腿早就断了,是拿东西缠着的,这次可以趁机去换个眼镜腿,平白省下几块钱。
一场风波看似就此平息,这场突如其来的打架好像没有赢家,唯一赚便宜的似乎只有阎埠贵。
何雨柱挨了揍,还出了钱,好像是吃了亏,可是他把偷车轮这件事情撇干净了,以后也没人会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