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说起假话来,那叫一个轻车熟路了,真是张嘴就来。
“媒婆没给你介绍何雨柱父亲吧,他爸何大清,早几年和一个寡妇跑了,扔下何雨柱和他妹妹,两人倒是挺过来了,就是没人教规矩。”
黄丽云觉得没什么,这些事情和人何雨柱有多大关系。
“关键这喜欢寡妇他好像传染,傻柱他也喜欢寡妇,和我们院子里的寡妇秦淮茹打得火热,这俩人关系不一般,傻柱天天给秦淮茹带盒饭,就是从厂子里打饭。秦淮茹天天给他收拾屋子,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也不知知道干了什么。”
说完这话,贾张氏都气得不行了,她感觉秦淮茹一准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了。
秦淮茹每次去给何雨柱收拾屋子,都是去个把小时,这干什么都够了啊,傻柱又不是驴,用不了那么久。
不行,下次秦淮茹再去,自己得偷偷跟着,这女人的裤腰带要是松了,可就习惯了,再想勒紧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黄丽云一看这老太婆说的越来越离谱,赶紧说了声抱歉就跑进去了。
这院子住的什么人呀,说人坏话,太可怕了。
不像她们院子,住的都是些老师之类的,平时都是互相帮衬着的,哪有趁人相亲还要跳出来说人坏话的,大家不应该帮着说几句好话吗。
搞不懂,黄丽云摇着头回到了屋里。
刚坐下没两分钟,有个女人推门就进来了,黄丽云一看,这个女人长的是真好看。
“柱子,你这有没有脏衣服,拿出来我给你洗了,我今天没事干,刚好把衣服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