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懒得理他,他奶奶不吃,他能吃就吃呗。

贾张氏吃了两个窝窝头,混了个半饱,喝了两碗糊糊,算是把肚子填饱了。

把碗往桌子上一撂,回到床上继续睡觉去了,这一天到晚把她气的够呛,一个个的一点都不省心,也不体谅她这个老太太。

棒梗和小当,槐花一点都不受影响,继续吃着饭,反正他奶奶时不时的就要抽那么一回,他们都习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快吃,吃完了上学去,晚上我割点肉回来给你们包饺子。”

“哇,晚上可以吃饺子了。”

三个孩子欢呼雀跃起来,秦淮茹宠溺的刮了刮槐花的小鼻子。

秦淮茹收拾完,就去上班了,棒梗带着俩妹妹去上学,那时候孩子好带,只要一日三餐给上,孩子自己就长大了。

阎埠贵家一大早也是一阵子鸡飞狗跳,几个孩子为了争几根咸菜差点没打起来,气的阎埠贵把咸菜一人一根的给他们分了。

这估计也是后来说他连咸菜都按根分好的原因所在了,按根分好才平息了几个人的打闹。

那么大的小伙子了,一点也不懂事,一天到晚让人糟心的不行,阎埠贵自诩为文化人,教育孩子喜欢以理服人,不打不骂,就是讲道理。

这也造成他家的几个孩子,不惧怕他。

刘海中家倒是一片平和,老二上班了,就老三还在上学。

刘海中喜欢皮带大法,只要是他愿意,他不高兴了或者他高兴了,都可以随时随地的拿皮带抽孩子出气。

老二刘光天,老三刘光福在家里连口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家老子惹火了,挨一顿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