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包金子,我也不吃。”

两人因为一点点面闹了个不愉快,摸黑钻进被窝睡了。

院子里的人陆续关灯睡觉了,何雨柱的灯一直亮着,他不知道何雨水回来了,不是开着灯等自己妹妹。

今天白天一大妈过来,把他的屋子都收拾了一遍,脏被套给他拆开洗了,桌椅板凳都给他抹干净了。

灶台都给他铲的干干净净,一大妈干活确实有一套,秦淮茹下午下班了,来到他屋里都没插上手,站了站就回去了。

一大妈收拾的太干净了,这会何雨柱正在套被罩,洗干净的被罩已经干了,得套上。

那时候的被罩可不像现在这样一套上就好了,那时候是两块布,被里和被面,叠好把网套包住,得用针线引起来,要不一会就乱了。

何雨柱还真会这个针线活,他爸和白寡妇跑了以后,这些活都是他干的。

何雨水那时候还小不会这些,他不干那怎么行。

要不说他对秦淮茹的感情有点复杂呢,秦淮茹比他大两岁,嫁进来以后,对他和雨水多有照拂,帮着洗个衣服,打扫个卫生什么的。

一下子在他心里烙下深深的痕迹,让他在秦淮茹的身上感受到了如母亲般的温暖,他迷恋这种感觉,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心态,他也不知道有种心理叫恋母情结。

在昏黄的灯光下,他一针一针的引完了被子,针脚还算细密,走线平直,完全能看的过眼。明天把衣服洗一洗,理个发,咱何师傅就是一个妥妥的帅小伙。

自恋的对着镜子看了老一会,长的丑的人从来不觉得自己丑,他看习惯了自己的脸,反倒是觉得别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