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进人家屋也不敲门吗,这多让人难为情。”
“敲门了,谁没敲门,你听重点。”
吧啦吧啦,嘴上说个不停,也不知道这话她敢不敢往外传,撞破人家夫妻的好事,感觉他还挺自豪。
窗外的蛐蛐都日渐没了声息,天气一天天转凉了,秋意渐浓,朝着冬天稳步前进。
第二天一早,整个大院叽叽喳喳,恢复了热闹,人声鼎沸,百十来号人住在一个大院那能不热闹吗。
林立一个鲤鱼打挺,脱离了床对他的束缚,起身收拾,一日之计在于晨,晨勃还是挺坚挺的。
收拾完,跨上自行车脚一蹬,就出去了,去上班了。
他现在也不缺钱,也不缺物资,这班上的索然无味,不过他需要一个身份,要是没了工作,他可就是一个没有身份的游荡者了。
到时候可是一点风险都抵御不了,只能任人宰割了。
还是老实的上班吧,脚下蹬车的更用力了,车子的速度飞快,两个轮子就跟风火轮一样,转的呼呼的。
到了供销社,如往常一样,开门打扫卫生,其实也没什么好打扫的,每天把货架都擦的一尘不染。
这个时候供销社的货物还是非常齐全的,物资是短缺,只是大范围而言,京城还是不错的,只不过人的购买力还是没那么强,再加上大家节俭习惯了,买东西没那么放的开。
刘姐她们没过一会就来了,看着林立早早就来了,满眼都是欣赏,小伙子真是不错,每天都能坚持到店里开门打扫卫生。
“小立,我家外甥女今年十七了,介绍给你当对象怎么样,你俩岁数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