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舔舐他唇角溅上的水渍,当温热的呼吸漫过发烫的锁骨时,苦茶回甘的清香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蛮横,强势入侵,像潮汐撞碎防波堤的刹那。

海风侵蚀的湿漉漉发梢扫过他耳尖,喉间溢出的颤音却固执地缠上某个在意的伤口。

镜知由把人亲懵了,单手抚摸着带土愣愣的眼眶,“只有你。”

“也只需要你。”

后颈被扣住的角度让所有挣扎都化作徒劳,只能任由那抹凉意顺着喉结滑向胸腔,在心脏位置撞出细小的气泡。

“好狡猾啊,前辈。”

少年睫毛在掌心阴影里颤了颤,顺着拇指抚过眼尾的轨迹眯起眼。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镜知由的脸像被霜打过的枫叶——鼻梁投下的阴影割裂了半张脸,却割不断那团在冰层下翻涌的火焰。

她总爱这样,用指腹描摹他所有藏不住的破绽,却让最重要的三个字在唇边结成冰晶。

太狡猾了。

镜知由放在带土后颈上的手指微微顿了一瞬,刚刚亲到变甜的情绪怎么又开始酸起来了。

她知道人性的本质是贪婪的,宇智波带土自然也不例外。

鲛嬅女士的男友们发展到后期也总是索求的越来越多,于是被她厌烦后分手。

但如果是带土的话,镜知由觉得他的贪婪也是可爱的。

毛茸茸的,像羽毛轻柔的试探,但凡收到半点抗拒的回馈就会立刻缩回去的那种。

他有一次在晨光漫过纱帘时探出绒毛般的指尖,像雏鸟啄食米粒般轻触她的手心。

呼吸在颈窝凝成薄雾,他知道她已经醒了,才会如此动作。

但只要她的嘴唇微微抿紧,那团毛茸茸的试探便立刻蜷成绒球,连同未出口的吻一起缩进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