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筒木羽衣露出了疑惑的眼神,“大筒木一族……?”

他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姓氏还有着天外的来历。

但他也很快反驳,“无论如何,那些无知无觉被送死的民众是无辜的。”

大筒木羽衣其实还有很多话可以说,比如爱可以改变一切、团结所有,因为心怀爱,所以每一个生命都无比珍贵。

不过他还没开口,对面的小孩便认可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大筒木羽衣:嗯?

镜知由相当坦然地表示,“那些被迫成为祭品的民众是确实无辜的。”

“这是辉夜奶奶决策上的失误,没能考虑到下属的道德底线,明明只要选择战俘什么的就能接受了吧。”

“你不会要说那些朝着朋友村民挥刀的敌人,也是无辜的吧?”

镜知由眨眨眼,不等对方的回答继续输出。

“如果对敌人也不忍伤及无辜的话,你就不可能活到这个年纪和我对话了。”

大筒木羽衣摇摇头,并不被她的话语冒犯,也不认同她的偷换概念的假设。

“你的思想太过偏激了,孩子,你需要得到正确的引导……”

大筒木辉夜打断了他的话,“好了,到此为止吧。”

她伸手揉揉镜知由的小脑袋,另一只手点在她的唇瓣,“你也安静。”

“羽衣,吾不欲与你争辩过往是非。”

“吾给你一次机会,如同千年前一样,来阻止吾的恶行。”

“将羽村一并唤醒出战亦可。”

她倏然想到了什么,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