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无奇与苦难这两个词放在一起的时候,容易显得她思想刻薄冷漠,但在这个时代背景下,每个人的悲剧都只是时代悲剧的缩影。

在无数人已经麻木,对苦难习以为常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些人,他们不甘心被时代的巨轮碾压,能够跳出时代的限制,敏锐地感受到这一切的不公与不合理。

这样的人,往往被后世称为“圣人”,他们以自己的方式,试图为这个时代的苦难发声,为那些被压迫的灵魂带来一丝光亮。

虽然,当这位圣人姓宇智波的时候,手段总免不了偏激些。

“我看到你死了,而我却无能为力。”

看吧,宇智波斑不需要安慰,他自己缓过来情绪,就松开了手,虽然手指一直在她脖颈处摩挲这点很痒就是了。

“敌人很强。”

他的语气有些平淡过分了,眼睛却死死盯着镜知由的脖颈,手指划过每一根血管,指尖传来轻微的脉搏律动,才让他有了眼前人还活着的实感。

“我很痛苦,所以开启了这双眼睛。”

镜知由握住他的手,宇智波的体温一向是偏低的,无论佐助、泉奈、还是田岛叔爷爷都是如此,只有宇智波斑稍微热乎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总是运动过量的缘故。

但此时此刻,他的手很冰,刺骨的寒凉如同附骨之蛆,只有指尖触碰到对方的地方传来些微的暖意。

“斑老师,我在。”

镜知由有些惊讶,她没想到是因为自己。

宇智波斑的思想总是很宏大的,月之眼、无限月读、世界和平这些东西几乎塞满了他的余生。

在镜知由的想象中,宇智波斑因亲人的死亡而寻求改变,又因世道多艰民生凋敝而选择从世界规则入手,最后因众叛亲离孤家寡人而走上独自背负一切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