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身子僵了僵,错愣抬起头。
仍是那件标志性的貂毛大衣,左手金钩还闪着寒泽,叼着雪茄的脸上,是一道横在面部的伤疤。
“克罗克…达尔。”
他化成沙暴,从高台卷至城楼,又凝成人形。
同时,在他身后,又出现了两道人影。
issallsunday和……
“爸爸!”
薇薇惊呼,向前奔跑的身子被紫苏死死攥紧,扯至身后。
国王的情况着实不太好,整个人被悬空钉在石柱上,长钉穿透他的手肘,血顺着白色石面蜿蜒滑下,整个人虚弱到了极致。
国王听到薇薇的叫喊,艰难地抬起了眼,虚弱开口,“薇薇,你为什么在这……”
“路飞呢?”
血煞之气肆意扬起,血眸无机质地看着克洛克达尔,那是一种常年征战,看透生死,冰凉漠然到了极致的眼神。
克洛克达尔被这死意的眼神看得浑身不适,脑海意识像被针扎般的短暂疼痛后,又恢复了清醒。
那双吊梢眼如沙鳄般凶残地锁住眼前少女,他的后背密密麻麻的,泛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克罗克达尔嘴角微微咧开,为刚刚那抹疼痛感到惊奇不已,他稍显兴奋地想着,少女那只奇异的血眸,不知剜出来后,是否还会有如此的作用。
“他啊,死了。”
“像他那种只有嘴巴厉害的新人,伟大航路要多少有多少。”
克洛克达尔,用着残忍的语气,一字一句,像是恶意的嘲讽,说给她听。
“要为他报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