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一脸满足的说道:“这药再喝两副身子估计也就痊愈了。”

“可不是嘛,多亏了宝二爷记挂奶奶,要不然呐……”

“别胡说!”袭人一脸娇羞。

此时林子墨在房里踱来踱去,“雪雁,袭人那边还没有反应吗?”

“没有啊,姑娘指的是什么反应?”

林子墨一甩袖子说道:“算了,懒得和你说。”

到了后半夜,袭人开始发作了,她肚子咕噜咕噜作响,之后便一泻千里,整个人拉的都快虚脱了。

“奶奶,您已经拉了十几次了,依我看,还是把太医叫来吧?”

袭人颤抖着说道:“不行,这种事情不能让人知道,快把马桶拿来,我还要再拉一次……”

袭人这一晚上轰轰烈烈,用现代话来说,已经拉的电解质紊乱了。

“这…是…什么…庸医,开的这样…害人的药?”

丫鬟说道:“不是药的问题,还是奶奶身子虚弱,所以虚不受补,不然林姑娘也喝了,怎么她一点事都没有?”

林子墨铛铛的敲着门框,那是她和夏金桂只见的暗语,夏金桂听后走出来与她对视一眼,之后便各自回房睡觉了。

“我没事?哼,我当然没事!我才喝了一口,能有什么事?”

林子墨并没下什么毒药,她只是在药里放了大量的番泻叶,之前自己曾用这个东西减过肥,效果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妈的,让你使坏,拉死你活该!”

第二天,袭人躺在床上咿咿呀呀,她全身没有一丝力气,整个人已经脱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