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你从那么白白嫩嫩,粉雕玉琢的小女儿,长成了大姑娘。”

“我想着让你顺遂一生,可你入了皇家。文鸳啊,你可要好好的。”

“阿玛。”

文鸳忍不住发抖,自从来了这个封建社会,她现代人的心性早已经被磨平了棱角,知晓了什么是君什么是臣,很多事,都无力改变。

只是看着面前的瓜尔佳鄂敏,他若是在现代,肯定也是一个好父亲。

瓜尔佳鄂敏笑着:“文鸳,小的时候你可记得阿玛总抱着你举高高?”

“你出生的时候阿玛为你埋了坛女儿红,就在院中的桃花树下,你额娘不知晓。”

“待到日后,阿玛的住处便是那处。”

“你可要好好的,阿玛走了。”

瓜尔佳鄂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一阵白雾中,文鸳却被这梦惊醒,她在寿康宫的榻上惊坐起。

外面的容若听着动静,吹亮了手中的火折子,步入了内室:“太妃,你怎么了?”

文鸳下了床榻,心悸不已,鞋都未穿,一路赤着脚跑去了慈宁宫。

慈宁宫的宫门被敲响,宝鹊开了门,却看到了门外衣裳不整的太妃,她顾不得问其他,只请了文鸳入内。

文鸳一路哭着,到了安陵容的床榻前,安陵容此时也被动静惊醒,她做起来看着文鸳这副样子,有些惊讶:“文鸳,你怎么了?”

她掀开了被子,下了床榻,看了文鸳连鞋都未穿,蹲下了身子,宝鹊将安陵容的绣鞋递了过来。

她刚要为文鸳穿上,却听见文鸳啜泣道:“安姐姐,我阿玛出事了。”

“我阿玛走了。”

“我没有阿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