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宾亦是有备而来,“皇贵妃如此咄咄逼人,倒像是心虚了。
有理不在声高,那荷包是安嫔贴身之物,上面绣着的图案与皇贵妃您平日里的喜好极为相似,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至于人证,自然是有的。”
刘华怒极反笑,将茶杯扫在了齐月宾的身上,先出一口恶气再说。
“好一个齐贵妃,果然是好手段。就凭一个所谓的荷包和你口中还未出现的人证,就想置我于死地。
你如此憎恨本宫,不必用这种拙劣的手段。你莫不是真的失心疯了。
你深爱皇上这件事情,本宫知道,你没有孩子,这件事情本宫也清楚,但这并不意味着本宫就是任由你拿捏的软柿子!”
齐月宾站起来与刘华对视,两人针尖对麦芒,丝毫不让:“皇贵妃莫要血口喷人,本宫只是就事论事,一切自有皇上做主。”
胤禛冷声旁观,刘华直接选择原地发疯。
皇上,你看她!我这些天来,一直都在伺候你,忙上忙下的。
结果还被人这样诬陷,其他的就算了,说臣妾贪污,说臣妾随意处置宫人,说臣妾谋害皇嗣。
她给臣妾扣个私通的帽子,还通谁……臣妾简直就不想说。
她自己得了失心疯,不代表臣妾也猎奇。”
殊不知,刘华现在就在发疯,她早就得的是病了,疯的如痴如魔。
想到一辈子就要呆到紫禁城中,搁谁不发疯?
皇贵妃,本宫是有人证在手的。你往日故作恩慈的模样,但实际上大肆敛财。
林答应的贴身丫鬟已经什么都说了。
刘华就知道,果真是林荠荷那里出了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