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看着宜修这种为爱痴狂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平息了些许。

地上的香囊随意瞟了一眼,没有纯元送给他的。

自己的腰带空了,总会有人再送,也并不多加注意。

妒妇,你早就犯了七出,如果不是皇额娘,朕就要休了你。

初次听到胤禛这样伤人的话,宜修想要剪断头发,假使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个丈夫。

但现在她必须要保持冷静,太后之位在向她招手,只要自己没有被废,自己仍旧是母后皇太后。

必须要帮助刘华,除了齐月宾。

那这也是臣妾太爱您的缘故,姐姐之事绝对不是臣妾做的,臣妾有心也无力。

姐姐身旁有大夫人安排的人,事事周到,压根就不会让臣妾的东西送在嘴里。

每次臣妾熬好了药膳,起初都是大补之物,她全部都倒在花盆里。

都说君子远庖厨,臣妾虽然是女子,但也是侧福晋,烟熏火燎多日,看着自己的东西被这样糟蹋,心中哪能不恨。

胤禛背过身去,已经不想再看到宜修现在的丑态。

身后的哭泣声实在是太刺耳,倘若不是事情没有问清楚,他再也不想跟宜修如此虚与委蛇下去。

朕现在只问你一句,你到底对纯元下没下过东西?无论你伤没伤到她,你下没下!

臣妾下了,但姐姐凭什么能得到皇上的宠爱,她压根就不爱皇上,她有婚约!

宜修的哭嚎声,旁人听了也会落泪。但入了胤禛的耳,只觉得太过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