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带到慎刑司审的是江福海和剪秋。皇后娘娘仁德有加,对他们不薄,他们恐怕是不会轻易说真话的。

不如再多找一些人去审,最好要在雍亲王府中的老人。

端贵妃往日慈悲心肠,今日怎么下如此的狠手?鱼龙混杂的,谁知道有些人会乱说什么?

况且都是些奴才,证据也只是做个参考作用而已。

谁知道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每个人都有妻儿老母,皇上,您说是不是?

胤禛对安陵容的话并没有正面回应,他并非愚钝之人,心中早就有所猜测。

要不是纯元在死后对自己的殷殷嘱托,很早以前他就想要去查一下宜修。

可惜那个时候他刚登基,地位不稳,还有额娘也心不在自己这里。

为了防止落了一个抛弃糟糠之妻的称呼,他便没有动宜修。

随着时间的延长,这些线索越发的找不到了。

小厦子将一个香樟木盒子奉到胤禛的手上,胤禛打开,上面是沾的血迹的几张纸。

目光看下去,越来越震惊,在心中暗自琢磨,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启禀皇上,奴才已经尽力了。剪秋并没有招供,江福海倒是全招了。

安陵容垂下眼眸,不动声色的用茶盖拨动泡起来的浮沫。

宜修面上以一派灰败之色,仓皇从皇后抱坐上跪下。

微微仰起头,眼角划过许多泪水,声音哽咽道:

臣妾冤枉,自古以来,没有要凭奴才们的话,断定臣妾这个中宫之主的生死。

胤禛嫌恶着看着宜修面上擦着的白粉:

朕没有说要了你的命,你何必要做如此之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