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日理万机,为皇上管理后宫,熬着眼睛都花了,头发都白了。
宜修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一想到在永寿宫里面念佛吃斋的乌雅。成壁,微微的安心。
臣妾没有做过,臣妾这么多年来对姐姐遗物尽心管理,皇上难道不知道吗?
姐姐当初血崩而亡,明明是生产之故,臣妾和皇上一起在产房外面。
姐姐叫皇上进去,对皇上说了什么话,皇上难道不清楚,真的是臣妾做的,姐姐为何还要护着臣妾?
胤禛脑海中回忆起纯元将死的苍白面容,以及嘴里断断续续说出来的话——小……宜是我的……亲生妹妹,四郎……一定要好好待她。
佟佳。蕴蓉既然从宜修脸上看出了虚假的伤心,但这丝毫不能使自己动摇。
猫哭耗子假慈悲,皇后娘娘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恶心到自己没有。
这么好的姐姐,你也舍得害死?臣妾的证人有当初的接生嬷嬷和奶娘以及近身伺候的一位老嬷嬷。
皇上可以对一下账,为了节省时间,江福海和剪秋看来要好好审一审了。
毕竟他们两人一个去给芳贵人送的东西,另一个去给淳常在送的东西。
胤禛陷入了沉默,宜修害死自己的孩子,他是有一定的心理预期的,大大小小知道一些。
但只要开这个头,两人未必不能说出纯元。
佟佳。蕴蓉看清楚了胤禛的动摇,以及许多人的隔岸观火。
特别是想坐拥渔翁之利的齐月宾,她哪会让夺去自己孩子的齐月宾,真正的吃到两头好。
皇上,在纯元皇后的死因面前,两个奴才算什么?
而且您又不是不知道皇后极为擅长医理,善做药膳。您不知道,像端贵妃这样老人总该是清楚。
臣妾以全族起誓,皇后娘娘竟然心机不纯,当初在景仁宫中一天失两子,恐怕也有她的手笔不如好好查下去。
齐月宾仍旧在饮茶,仿佛并不关心佟佳。蕴蓉的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