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娆满不在乎的说道:
能有什么事?我又不是皇上的妃嫔。
刚才跟你说笑,也不是去通奸,谦贵妃能奈我何呀?
慎贝勒可不这么觉得,她的乳母印嬷嬷虽然在刘华宫中过得极为的滋润。
但他从17哥那里可听说了这位贵妃不小的传言。
她宫中的规矩极度的森严,没有人敢犯,表面上和和气气的,但手底下的招数很着呢。
甄玉娆何曾不知,浣碧那日死的这样惨烈,这位贵妃只是皱眉,捂着鼻子也没见她多少怕。
也不必这样说,这后宫中不够心硬的人也活不下去,反正我是不期望待在这里,要不是姐姐。”
慎贝勒前些日子还在劝允礼要稳重,不要在马场上乱说话。
今日反倒是在自己心中喜爱的女子面前,口不择言起来:
那你为什么还收皇兄给你的画?”
甄玉娆就知道顺便的会问这个,哈哈的笑,笑得花枝烂颤。
这是皇兄给姐姐的,哪能是对我的爱,总是对姐姐的爱重了!
你这个糊涂人,哪怕我真说了,这个东西也是为着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
见甄玉娆如此说,慎贝勒才有了心思去看。
忙从小宫女手中拿过那一卷《秋浦容宾图》,和甄玉娆两个人不知不觉的欣赏过来。
我瞧着这一双大雁才画得好。
甄玉娆点头,她没想到慎贝勒真的看懂了这一幅画。
在心中暗自思索:
他算是我的志同道合之人,就当我第一次见到他说的那些话都打了水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