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禅院家最不在乎那些封建理念的禅院直毘人,也被这逼到面门上的权力让出整得神经直跳。

他原本就被冬阳的总监集权逼上了悬崖,但尚能忍受,把嫡子让出去,和给敌国当质子有什么区别?

直哉那小子也是昏了头了!脑子里进了屎,非得来这五条管理的高专!去京都校也比这强!

任何掌权者都会在这个时候动容,冬阳端着红茶,好整以暇的抿了一口,在千风暗暗示意下说道,“咒力怎么了?你也喝酒了吗?我记得你是酒豪啊。”

围绕在直劈人身周的隐动气息并没有因此平静下来,冬阳放下茶杯,敲了一下大腿。

“还好。”她意味不明的说道。

直劈人将目光转向了她。

冬阳靠在沙发上,对他弯起了不见温度的眼睛,“毕竟我没有取而代之,我还是让你当家主的。”

“!!!”

冲天的咒力气息骤然弥漫开来,站在办公室门口的伏黑甚尔肌肉瞬间紧绷,眼神凌厉带着杀意,十指攥紧堪堪搭在门上,操场上的学生也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这股气息,动作一致的齐齐转向了这边,神色紧张。

“悟!!”